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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爱因斯坦如是说
信念最好能由经验和明晰的思想来支持。 * e! u) ~/ g8 ~6 m* Y
在真理的认识方面,任何以权威者自居的人,必将在上帝的戏笑中垮台!# w* S# S& Y; t- d2 M6 l" T. N
我首先承认我的政治信念: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这对科学也适用。
# ~) |' w0 } z( C" A+ I 你在自己短暂的生涯中,曾以孩子般的喜悦,赞赏一切明朗而有理性的东西.
7 X3 h" @9 F+ u2 |( _8 j: h 先定的和谐,是无穷的毅力和耐心的源泉。 ! V6 m$ Y0 }9 j' |
有一个无限的高级智慧通过我们脆弱无力的思维可以感受的细节来显示他自己,对此谦卑的赞美构成了我的宗教信仰。
$ N4 U& m3 Z. |# v! Y+ q 我相信斯宾诺莎的神,一个通过存在事物的和谐有序体现自己的神,而不是一个关心人类命运和行为的神。 - c! a) z' G9 C
我们不理解的事物存在的知识,以及我们对那些我们的意识可以接受的最深奥的推理和最美丽事物的感觉构成了我们对宗教的虔诚。在这个意义上,但仅仅在此意义上,我深信宗教。 / Z$ w# d' e6 B& Y( v
我不相信人格化的上帝,我也从来不否认而是清楚地表达了这一点。如果在我的内心有什么能被称之为宗教的话,那就是对我们的科学所能够揭示的这个世界的结构的无限的敬仰。
4 H. _ O( h: u) D4 L 如果不相信我们的理论结构能够领悟客观实在,如果不相信我们世界的内在的和谐性,那就不会有任何科学。这种信念是,并且永远是一切科学创造的根本动机。在我们所有的努力中,在每一次新旧观念间的戏剧性斗争中,我们坚定了永恒的求知欲望,和对于我们的世界的和谐性的始终不渝 ; H3 ]6 N0 w% Y# K" u O
个人的生命只有当它用来使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生活得更高尚、更优美时才有意义。
- E5 Q0 R& b6 I 我不怕死,我同所有活着的人是融为一体的,所以,在这无穷无尽的人流中个别的成员开始了和终结了,我觉得都无关宏旨。
& N* S0 E* Z( h: [7 j 我要介绍的空间和时间的观念,是从实验物理学的土壤中生长起来的,这就是它们力量的所在。这些观念是带有革命性的。从现在起,空间自身和时间自身消失在阴影之中了,现实存在的只有空间和时间的统一体.
7 T( _1 A) c% e9 t 人所具备的智力仅够使自己清楚地认识到,在大自然面前自己的智力是何等的欠缺。如果这种谦卑精神能为世人所共有,那么人类活动的世界就会更加具有吸引力。 ; @* L0 T4 x2 x
我们所能有的最美好的经历是对神秘的感悟。它是坚守在真正艺术和真正科学发源地的基本感情。谁要使体验不到它,谁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惊讶的感觉,那就形同行尸走肉
8 ^1 w$ o g7 r3 X! T9 {. H 政治是暂时的,而方程式是永恒的
8 s7 l8 L, r4 B$ v, `; X; Z 在那里一个巨大的独立于我们人类之外的宇宙,矗立着象一个伟大的永恒之迷,它至少部份暴露在我们的审视之中。6 f+ ^( f! H9 s0 c
时空是一种我们用来思考的模式而不是我们用来生活的条件。
! T. ]& f4 D0 n, E1 ]2 v% m 在一个由现实物体所构成的有着完美定律的宇宙中,你信奉一个玩骰子的上帝和自我,而我却用一个大体上思辩的方式去理解它。 * L3 `; R$ q/ g( C& i; K
关于“孤独”
; S' M: X" N) N3 v0 R, W; d“当我还是一个相当早熟的少年的时候,我就已经深切地意识到,大多数人终生无休止地追逐的那些希望和努力是毫无价值的。而且,我不久就发现了这种追逐的残酷,这在当年较之今天是更加精心地用伪善和漂亮的字句掩饰着的。每个人只是因为有个胃,就注定要参与这种追逐。而且,由于参与这种追逐,他的胃是有可能得到满足的;但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却不能由此而得到满足。” ——1946年《自述》
& X4 B7 O7 O( J 关于“音乐”
4 s# R" p* K" ^8 w5 j “音乐和物理学领域中的研究工作在起源上是不同的,可是被共同的目标联系着,这就是对表达未知的东西的企求。它们的反应是不同的,可是它们互相补充着。至于艺术上和科学上的创造,那么,在这里我完全同意叔本华的意见,认为摆脱日常生活的单调乏味,和在这个充满着由我们创造的形象的世界中寻找避难所的愿望,才是它们的最强有力的动机。这个世界可以由音乐的音符组成,也可以由数据的公式组成。我们试图创造合理的世界图像,使我们在那里面就像感到在家里一样,并且可以获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能达到的安定。” ——1931年《论科学》
8 [! P: y7 t0 m7 u7 R2 s1 X; L 关于“理想”
8 {# i/ |+ R# L7 O2 X “要追究一个人自己或是一切生物生存的意义或目的,从客观的观点看来,我总觉得是愚蠢可笑的。可是每个人都有一定的理想,这种理想决定着他的努力和判断的方向。就在这个意义上,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作是生活目的本身——这种伦理基础,我叫它猪栏的理想。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断地给我新的勇气去愉快地正视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要是没有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亲切感情,要不是全神贯注于客观世界——那个在艺术和科学工作领域里永远达不到的对象,那么在我看来,生活就会是空虚的。人们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的目标——财产、虚荣、奢侈的生活——我总觉得都是可鄙的。% k8 h h e# z' q. ^3 h5 \- e
关于“社会正义和社会责任”
5 P6 z8 T3 }+ k8 e, I9 H1 l w3 ^我对社会正义和社会责任的强烈感觉,同我显然的对别人和社会直接接触的淡漠,两者总是形成古怪的对照。我实在是一个‘孤独的旅客’,我未曾全心全意地属于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朋友,甚至我最接近的亲人;在所有这些关系面前,我总是感觉到有一定距离并且需要保持孤独——而这种感受正与年俱增。人们会清楚地发觉,同别人的相互了解和协调一致是有限度的,但这不足惋惜。这样的人无疑有点失去他的天真无邪和无忧无虑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他却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不为别人的意见、习惯和判断所左右,并且能够不受诱惑要去把他的内心平衡建立在这样一些不可靠的基础之上。”—— 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观》。# N2 l0 P- |5 q7 D1 F
关于“宗教”6 K1 K. C7 K p6 O. G
“人类所做和所想的一切都关系到要满足迫切的需要和减轻苦痛。如果人们想要了解精神活动和它的发展,就要经常记住这一点。感情和愿望是人类一切努力和创造背后的动力,不管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种努力和创造外表上多么高超。”“我认为宇宙宗教感情是科学研究的最强有力、最高尚的动机。只有那些作了巨大努力,尤其是表现出热忱献身——要是没有这种热忱,就不能在理论科学的开辟性工作中取得成就——的人,才会理解这样一种感情的力量,唯有这种力量,才能作出那种确实是远离直接现实生活的工作。” ——1930年的《宗教与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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