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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鸡一唱天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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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在经济研究中,对经验数据的处理,通常只能得到相关关系,但是相关关系和因果关系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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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举一个例子,中国唐代有一句诗叫做“雄鸡一唱天下白”。这句诗描述了一个观测,有两个现象:第一个现象是公鸡叫,第二个现象是天亮。他还描述了这两个现象之间的联系,就是公鸡叫稳定地领先并预言着天要亮了。所以这是一个命题。5 z; `( U2 p6 N4 d: H0 ~: S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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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描述之中,我们清楚的知道这两种现象至少存在着非常紧密的相关关系,而且公鸡叫是稳定地领先于天亮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公鸡叫是天亮的原因。* g3 a/ C+ `& j
( @5 G7 {" ], v3 V( \ 我们如何知道公鸡叫不是天亮的原因呢?从这个命题本身,从他们密切的相关关系,从公鸡叫的领先这些角度,我们都是无法知道的。我们能够很幸运地知道这一点,需要其他一些知识。/ j$ U3 R, C* h
$ i9 d2 T4 v& ] 这些知识至少在两个层面上可以获得,第一个层面是现代天文学以令人信服的证据告诉我们,天亮不亮和公鸡叫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接受现代天文学的这些结论,我们知道这是跟地球围绕太阳转有关系,而跟公鸡叫是没有关系的。但是这些知识在我们刚才的数据处理系统之外,是一些额外的知识。如果没有这些额外的知识,我们不知道公鸡叫和天亮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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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0 x5 F+ ?& F! x 第二个方法就是通过对鸡瘟的研究。鸡瘟使得大量公鸡都被宰杀,但是天照样准时的亮起来。这样一个自然实验清楚的表明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因果关系。即鸡瘟这个自然事件导致公鸡叫这个现象被控制住了,没有公鸡叫了,但是天照样亮,所以说明他们之间是没有因果关系的。在这个意义上来讲,鸡瘟提供了一个类似的可控实验。在这个系统中,把这个变量控制住,其他的结果是不变的,所以没有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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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现代经济学的研究之中,我们看到最近很多年以来,人们对自然实验的研究精力,比如一场地震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再比如通过双胞胎样本研究教育的影响……为什么人们去研究这些自然实验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自然实验比较接近可控实验,可以使人们接近理解其中的因果关系。科学研究最终是为了逼近因果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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